徐良在小孤峰巧遇春秋四老,这四位高人,在江湖上大有名气《白眉大侠》第五十四回 山西雁舞刀吓群寇 白芸瑞抖威震贼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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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眉大侠 - 第五十四回 山西雁舞刀吓群寇 白芸瑞抖威震贼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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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四回 山西雁舞刀吓群寇 白芸瑞抖威震贼窟

徐良在小孤峰巧遇春秋四老,这四位高人,在江湖上大有名气。

他们清高,跟谁也不远不近,投缘的多说几句,不投缘的干脆就不理。

四位在邗山吊着膀子练武,武艺向来不外传。

徐良学艺时梅良祖就告诉过他:“如果见着春秋四老,能从他们身上学点儿能耐可真不易。

为师跟他们这么熟悉,他们会什么始终不知道。”

但是谁都承认人家是了不起的人物,而且春月、春一光好说了“日思夜想的徐良”,这是对我有印象?徐良不太明白。

大爷把徐良给拉过来仔细相面,点手把三个师弟叫过来,四个老头儿把他围在当中就像看怪物似地边看边乐。

春大爷说话了:“徐良岁数不大,名望可不小,你有点儿空前绝后啦,你练点儿能耐我们看看,让我们老哥儿四个开开眼怎么样?如果你能练到好处,我们长长见识,也不虚此行。”

徐良急忙摆手:“不敢!我怎敢在圣人面前卖字画呢?”

赵朴和魏百宝过来了:“四位老前辈既然要看看你的武艺,你要不练就是失礼。

再说,你在这几位面前练好练坏又有什么关系?废话少说,叫你练就练!”徐良一想是这个理儿,就算献丑也不算栽跟头,求人家指点指点这个机会是不能错过的。

他越想越有理,厚着脸皮先练拳脚后练刀,最后练的是暗器。

等练完了博得满堂喝彩,春秋四老一个个顿时喜上眉梢、连声称赞。

春大爷说:“徐良啊,你现在就是肚子里的货还不多,这跟你的年龄有关系,随着日月消磨你不断地学将来就多了。

这么办罢,谁让跟你师父不错哩,我们破格传授你点儿武艺,也就是你小子有福带点人缘儿,我们这才教给你。”

赵朴、魏百宝一听这是实话,用手一捅一徐良:“还不谢恩?快!”徐良跪倒谢过。

四个老头儿有什么说什么:“一晚上教不了,你得安下心来咱们好好在一起盘据些日子,我们也不走,多咱教会你多咱算拉倒。”

结果又把徐良给留住了。

这回时间不短,眨眼之间住了四十多天,徐良觉得这能耐又长了两大截。

四老、二仙加徐良、杜昆和吴豹这九个人每天形影不离,吃完饭就谈论武艺。

有时候徐良也谈谈自己的经历,四老说:“你就放心、安心学能耐,有了把握你才能报仇。”

眨眼之间又过去二十天,这就学了两个月了。

老西儿一想快七月了,我离开开封府三个月挂零,大伙不定多担心,何况两军阵前正在用人之时,我怎能在这儿安心练武?徐良心里这么想,他不说这几个人也看出来了。

这天早饭后徐良刚要跟着练,春老一摆手:“今儿不练了,咱爷儿俩闹扯闹扯。”

一会儿酒筵摆下,九个人一团一团一围坐,徐良不知道怎么回事,杜昆这才说:“三将军,这老几辈商量好了:今天给你饯行,明天打发你走。”

徐良称心了,非常高兴。

酒席宴前春秋四老告诉徐良:“此番回葵花冈,下一步就要打叠云峰,免不了一场凶杀恶战,我们最替你担心的就是朱亮、陈东坡,你要加倍小心,王典、霍玉贵也非等闲之辈。

假如叠云峰就这些人,你现在的能耐也对付得了;假如再有高人,这事儿就两说了。

谁来都好说,这云南东海碧霞宫的双魔要不来事儿好办。

但据风闻,叠云峰的人请过他们,去一个也够你难缠的。

孩子,这临别的话你要牢记:不管何时何地见着这俩魔头,你要加倍小心,他们不但武艺高强,而且不通情理、心黑手毒!”杜昆给徐良满了一杯,手捻须髯一边乐一边说:“再报个喜讯,报事的回来跟我说,你们开封府又出了一位了不起的英雄,叫白芸瑞,听说是白云剑客夏侯仁的徒弟,还有两个非正式的老师公冶寿长和凌空和尚。

现在你们小五义之外又增加了一员虎将。

这不是喜事吗?”

徐良一听真高兴,恨不能肋生双翅飞回公馆看看白芸瑞这个兄弟究竟长得什么模样、本领有多高,日后弟兄摽着膀子捕盗抓贼那有多好!酒宴完了,第二天就要告辞啦,徐良这心里热一乎一乎的:怎么报答人家?他有点犯愁,就把这心里话跟赵朴、魏百宝提了。

赵朴乐了:“你想到哪儿去了?过去有这么一句话,‘宁舍一锭金,不舍一季春’,这武艺是无价之宝,这人情你还有法儿补报吗?用不着,只要你行得端、走得正,正大光明为国家出力,你露了脸这就是对我们的报答呀。

再说将来我们要有个马高镫短之时,难道你就看着不管吗?还得有求于你呀!孩子你就不用往心里去了。”

徐良这才得到安慰。

一一夜晚景不提,次日天光见亮杜昆又准备一桌酒席欢送徐良。

老西儿把衣服都收拾好了,掉着眼泪下了小孤峰。

众人在后边相送,可这几个人默默无言,也觉着难舍难离。

春大爷拉着徐良的手边走边谈:“往后不管遇上什么贼寇,动手时首先要稳,心不要乱,只要你稳住心神就有取胜的把握;另外还得快,武术分高低论上下快者占先。

快,就是先发制人。”

“弟子牢记在心。”

“见着蒋平、展熊飞、智化等人给我们老哥儿几个问好,咱们将来还有见面的机会。”

把徐良送出五六里地了还舍不得离开,最后徐良站住了,冲大伙儿一抱拳:“大家留步,我徐良迟早一定报恩。”

说着趴地下给大伙儿磕了一顿头,一狠心走了。

走出一里多回头一看,几位老人和杜昆、吴豹还在频频招手,徐良擦擦泪拐了弯儿。

打这儿分手,到了后文书百寇闹东京徐良聘请高人时,这几位全去了。

徐良兼程前进奔葵花冈,施展陆地飞腾法,四百多里天黑赶到了叠云峰,本意想探探山然后再跟蒋平见面。

来早不如来巧,正好是蒋平失误,众人被困棺材沟;正好走到崖头这儿见陆青行凶撒野,徐良就躲到树上一揉一眼一看,这怪人用一条绳子往上拽人:蒋四叔、展大叔,紧跟着小五义弟兄。

但是上来一个抓一个,上来一个拍一个,最后拽出一个小伙儿,自报叫白芸瑞。

容等一伸手,徐良可注意看着,不住地挑大拇指称赞:我这兄弟果然有能耐,这功夫不但归路而且相当一精一。

但他一看就知道白芸瑞不是陆青的对手。

后来果然累得满头大汗,已经只有招架无力还手,用看关定势封住门户的办法在这儿抵挡。

再不下去非出事儿不可,这才大喊一声在当场露面。

这就是徐良失踪的全部经过。

徐良这一露面,白芸瑞的心像开了两扇门一样。

两个人没见过面,白芸瑞对徐良格外亲:“三哥!我是你兄弟白芸瑞,白玉堂是我父亲。”

“兄弟不用介绍,我早就知道。

你先歇一会儿,最好你把躺这儿的几位都给救了,把一穴一道给他破了,没关系,一推就好。

我来对付这个丑鬼,一会儿把他脑袋拨拉下来咱哥俩再谈。”

陆青一听:什……什么?把我脑袋给拨拉下来?你口气可真不小!把老家伙气得一蹦多高:“小子什么人?”

“别吵,俺肉人。”

“废话!你是哪一个?”

“我就是白眼眉徐良。”

啊?陆青愣了一下:这王典是怎么弄的?他不说开徐良的人头会吗?这什么玩艺儿乱七八糟的!他一瞪眼问:“徐良?究竟怎么回事,你到底是死了还是没死?”

“嗯——我到底是死了。”

“死了还能回来?”

“我死得冤枉,到陰曹地府一算计,我还没有把你带走,最好咱俩手拉手一块儿走!”“你放屁!”过来就是一掌。

白芸瑞替徐良担心,在旁边紧喊:“三哥注意,这老家伙厉害!”徐良明白他的心情,仍然是嘻皮笑脸的:“老兄弟放心,打他跟打小孩儿一样。”

一看掌来了老西儿往旁一闪身,用双掌对他的双掌。

白芸瑞利用这个机会扑到蒋平展熊飞等众人面前,一个个抓住肩头晃脑袋,给按摩,时间不大把众人全救过来了。

等大伙儿明白过来,一揉一揉一眼睛、活动活动四肢,都好像做了一场恶梦。

蒋平扶地起来看看天地周围,竟不知道是死了还是活着,只觉得身上很难受。

紧接着大伙儿全起来了。

蒋平问:“芸瑞,这是怎么回事儿。

是什么地方?”

白芸瑞告诉他:“这是百丈崖岩头。

您往前看,那个小老头儿就是咱们的仇人,叫飞天神魔陆青。”

接着他便把大伙儿上当、自己如何未遭毒手的情况简单说了。

人们问现在同陆青战在一处的是谁,芸瑞高兴地反问蒋平:“您好好看看那是谁?”

又自问自答地说,“那不是我三哥徐良吗?”

大伙一听乐得直蹦。

霹雳鬼韩天锦一想:不对,是做梦。

他想试验是梦还是真,最好的办法是咬咬手指头,想到这儿他一伸手把手指头抓过来塞一进嘴狠狠咬了一口,咬完之后不觉得疼,心说:坏了,真是做梦!他不疼,可有疼的!与此同时有人。

“嗷”的一嗓子:“我的一妈一呀,你犯什么病了啃我的手指头!”韩天锦吓一跳,闹半天没咬自己的手指头,把房书安的手指塞一进自己嘴里了,把傻子也逗乐了:“这……怎么闹的!”

再说陆青大战徐良三十多个回合没有分输赢。

大伙儿盼着徐良取胜,好快点问问徐良是怎么来的,这些日子上什么地方去了。

可就是徐良再有能耐容易对付谁,但要对付这位飞天神魔三下五除二赢了谈何容易!打到五十回合仍然不分胜负。

芸瑞这阵也缓过乏儿来了,他想上去替换徐良,不行的话哥俩打他一个,就想拉家伙过去。

单说徐良,他想:春秋四老说过遇上谁也别遇上云南二魔,偏偏遇上了。

这老家伙真的不好对付,幸亏我二次学艺,不然真得吃亏。

又想:春老说过发招儿要快,快就是先发制人,我就得使这一招。

他看看自己带的六支镖,这玩艺儿挺沉的留着没用,干脆用它把陆青打死。

要再打长了对自己不利,尤其眼下是在叠云峰,时间长了援兵赶到就被动了,所以利在速战。

于是他虚晃几掌,把六支镖全拽了出来,一手拎着三支,一转身的工夫一扬手三道白光扑奔陆青:“俺那给你瞧瞧!”陆青打着打着就见徐良一转身三道寒光扑奔自己,他就预感不妙:“噢……啊……啊!”脚尖点地“噌”地跳起两丈来高,徐良的三支镖全打到树里头,“叭叭叭!”钉进多深去。

但陆青不能老在空中悬着,他刚落下来,徐良一抖手:颈嗓、前心、小腹三镖又到,陆青脚往地上一踹,身一子往后一仰,使了个金刚铁板桥整个就躺地下了。

他躲得真快,这三支镖又打空了。

白芸瑞一旁看了替徐良着急:“啊呀!白费劲儿了。”

陆青一个鲤鱼打挺刚站起来,徐良左胳膊一抬:“你瞧瞧江米条儿卡巴起!”袖箭出来了,陆青一甩脸躲开了,徐良右胳膊一抬:“卡巴起!”陆青又一扑棱脑袋躲开了。

可把徐良气坏了,心说:这老家伙身法怎么这样快,难道说我的暗器白练啦?他赌气从怀里掏出一把石头子儿——没羽飞蝗石。

他给这玩艺儿起的名字叫槽子糕——有这么硬的槽子糕吗?徐良一手抓了几个,用大手指和二手指一拈:“槽子糕,槽子糕,槽子糕!”“叭叭叭”连发,这一下陆青可躲不开了,刚一甩脸又来了,刚一低头又来了,一下儿没躲利索,一块飞蝗石正打到他鼻梁上“叭!”“啊唷!”鼻梁是脆骨、挺娇气,徐良打得劲儿又大,难怪陆青怪叫,鼻梁骨折了,眼前发花泪也下来了。

与此同时,徐良这个快劲儿就甭提了,拽过大环刀就跳过去:“……大王八!你瞧瞧!你给我在这儿……”“刷”地刀举起来,陆青自知不好转身就跑,那能跑得了?被徐良手起刀落,一刀把人头砍落。

这样凶恶的飞天神魔,没想到被徐良斩于山上。

芸瑞乐得直鼓掌:“好!三哥这一招漂亮。”

房书安跳过去把人头抓起来“乒乓”削了两嘴巴:“唔,你这两下任何时候也不是我干老的对手,我叫你横!”人死了跟脑袋横,把大伙逗乐了,其实房书安就是这么个人。

徐良抬脚用靴底擦净刀上血,便同大伙相见。

众人把徐良围在当中问这问那简直解答不过来,高兴过度,在场的人都哭了。

老西儿简单地把经过说了一阵,然后跟蒋平讲:“此地并非讲话之所,应当趁热打铁,今晚就平了它叠云峰!”蒋平也有一精一神啦:“对。

有你和芸瑞咱们还怕什么!弟兄们、孩子们随我来!”众人各提兵刃奔棺材沟山口。

值班喽罗兵没想到这帮猛虎扑来,被徐良、芸瑞两口宝刀砍得四散奔逃,艾虎、白云生、韩天锦扑到山崖前边把喽罗兵赶散,扔掉弓箭,搬开山路上的障碍,道路打通了。

蒋平吩咐韩天锦准备树枝木材架三堆篝火,顷刻之间火焰冲天。

信号发出之后,神叉无敌将李勇命令点炮攻山,正面山口迅速被宋军占领,加上各方面配合行动,整个山便开了锅。

单表白芸瑞、徐良、蒋平众人直扑中央大厅,早有报事的禀报王典,说陆青死了,前山也被开封府占领,大宋官兵像潮水涌杀上来了。

王典的脸当时变了色,心说:事情变化怎么这样快?他也不理解陆青怎么这么快就死了,可事到现在谁还能胡说?王典吩咐各按岗位守住中屏大厅不准混乱,违令者杀!话虽如此说,现在人心已经散了。

他的话刚完就听院里有人高声喊喝:“呔!王典你出来……都他一妈一滚出来!”大厅里的贼人赶紧把灯吹灭,中屏大厅刷地黑了,人们躲到柱子后面、闪到门后,个别胆小的钻进了桌子底下。

外边火光照得窗户纸刷亮。

王典抄起短把凤翅鎏金镋,一手一个,飞身跳到门后点破窗棂纸往院里一看:坏了!开封府的人都攻进院子来了。

有人在一捅一破的窗棂纸孔里忽然看到徐良,又引起了更大的混乱。

那个假徐良、紫面金刚王顺吓得魂不附体。

心想:我以为徐良死了,这不明明活着?只要他三寸气在就不能放过我!卢珍、韩天锦这帮小子非报杀父之仇不可,王顺躲到黑地方没敢动弹。

再说朱亮,现在他也慌神了:老运不佳啊,阎王寨失败得那么惨,投靠叠云峰,摽着膀子的陈东坡也死了,这个山破得这么快,我得另立出路,三十六计走为上策!他表面不露声色手提拐杖拍了拍王典:“大寨主,兵来将挡水来土屯,来来来,把门户开开等老朽跟他们决一死战!”别人吓得跟避猫鼠似的,唯独这老头儿自告奋勇挺身而出,王典眼泪好悬没掉下来:“老剑客,好!我可全指望您老人家了。”

“没说的,我一定竭尽全力。”

要不说人老一奸一、马老滑哩!“叭!”朱亮把门开开了。

为防万一,他拉了把椅子扔到院儿里去了,紧跟着他跳进天井当院。

开封府的人把院儿里的门、墙全部封锁了。

在火光照耀之中显得徐良、白芸瑞威风凛凛,这一丑一俊两把宝刀把前大厅整个给封住了。

朱亮“哇哇”暴叫:“徐良呵,小辈!咱们是解不开的仇疙瘩。

别看你没死了,该着你死在老朽的拐杖之下。

拿命来!”他像疯了似地照徐良就是一拐杖。

老西儿照旧不慌不忙一闪身:“你看你个球球,朱亮!阎王寨都还账了就你这笔账还悬着哩,今天该算总账了,我看你还往哪里走?今天山西人对付对付你!”两人伸手十几个照面,朱亮发现徐良的能耐高出一大截,越发不敢大意。

正打着,白芸瑞想:别看热闹了,今天不是君子战——单打独斗,干脆我们哥儿俩打他得了。

于是他也伸手,两把宝刀围住朱亮,朱亮立刻就支持不住了,他暗自咬牙:这俩小子收拾我这怎么能行?一个没注意被徐良一刀把他帽子砍掉,吓得他魂不附体,哆嗦得慢了一点,叫白芸瑞一刀把他后背划了个口子,这要往里头进一步他命就没啦,鲜血顺着后背当时淌下来了,把飞剑仙疼得一皱眉,心说:得了,干脆快跑!他假意进攻,嘴里还挺响:“不活啦,我跟你们拼啦,看家伙!”打着打着他冷不丁往回一纵奔蒋平来了。

蒋平哪能挡得住?吓得往旁边一闪。

飞剑仙利用这机会飞身上墙,扭回头指着徐良、白芸瑞:“小娃娃你们听着,此仇此恨我朱某非报不可,咱们后会有期!”就这样,朱亮跑了。

到后文书百寇闹东京就有他一个,打算报今日之仇。

王典看得清清楚楚:嘿嗨,朱亮你可真够意思啊,半道上拆我的台呀,你可够损的!现在也只有豁出这条老命了,他晃短把鎏金镋飞身跳到当院。

蒋四爷眼睛就亮了:“良子、芸瑞可别让他跑了,这是个罪魁祸首!”徐良点点头:“您放心,认识他,跑不了!”可是事到现在细脖大头鬼房书安有点儿不忍,他原就是这山上的第四把手,跟王典关系不错,后来只是因为看法不同,哥儿俩越来越分歧,房书安这才负气出走脱离了叠云峰。

前者那段书里说,房书安领着艾虎曾经拜山,王典还真就把他放了。

房书安给他算了笔账:从认识王典开始,没有做过什么坏事儿,这人心还是不错的。

收圆结果落到这一步还好得了吗?作为弟兄相处多年,自己不能袖手不管啦。

房书安想到这儿把小刀片一晃:“我说干老儿你先等等,老叔刀下留情,我先说两句儿。”

这两个人闻听跳出圈外,徐良回头问:“房书安,你要干什么?”

“干老儿您先给留一会儿工夫,我跟王典交待交待,然后你老人家再教训他。”

徐良就明白这是什么意思了,提刀往旁边一撤,芸瑞也退了几步。

房书安晃着大脑袋这才来到王典近前抱拳当胸:“大哥啊,小弟这厢有礼了。”

“呸!房书安你个绿林败类、叠云峰的叛徒!你要干什么?难道要跟本寨动手不成!”“我说大哥你疯啦,你怎么这样不近人情?大哥呀,我可不是怕你,作为朋友相处多年,我打算劝你几句不知肯听否?”

“不听!”“不听我也得说。

大哥呀你现在身逢绝地,你看四面八方都被官兵占领了,不久就得拿下你这座中屏大寨,到那时烟消云散整个山寨就平啦,你怎么办?大哥呀,人非圣贤孰能无过?这人办点错事也情有可原,但是不能知错再错。

大哥你要能听小弟的话把你掌中兵刃往地下一扔跪地下请罪,我一定在我干老儿面前、包相爷面前多说好话,看你是个人材,还给你留个改过的机会那有多好!如果你不听良言相劝非要动手,你可是死路一条呵。”

王典一阵冷笑:“嘿嘿嘿,房书安那你还有这么好的心呐?完全替一我着想?呸!滚到一边去!大丈夫宁死阵前,我做了不悔,我跟开封府的人势不两立,也包括你在内,看家伙!”吓得房书安双手抱住大头:“我的一妈一呀!”连滚带爬败归本队。

回来他还哭了:“良言难劝该死的鬼,这就别怪我不够朋友了。”

玉一面达摩眼眉都立起来了:“三哥把他交给我!”“噌!”芸瑞就跳到王典面前:“王典,既然你忠言逆耳,我只好用宝刀教训你啦,过来!”王典无话可说,抡凤翅镋扑奔白芸瑞。

第十个照面的时候芸瑞使了个海底捞月正好碰在王典左手凤翅镋上,宝刀把这镋头儿给削掉了,剩下个把儿在他手里攥着,跟擀面杖差不多了。

他刚一愣,芸瑞顺手又一刀把他正手的镜也削为两段。

王典一看兵刃没啦,就等于一只大鹰没了翅膀什么能耐也没有了,把他气得把手中两个把儿奔白芸瑞扔去,芸瑞一低头砸空了。

王典扑向兵器架子又拽出一条花槍来抢奔白芸瑞,芸瑞一看这是条疯狗啊,应手家伙都不好使这玩艺儿能好使?芸瑞没费劲把大槍削为三段:一开始变成棍,后来成了金箍棒,最后变成擀面杖。

王典真气急了,一伸手又拽出一把宝剑来。

这一阵他方寸就乱了,眼都花了。

芸瑞稍为一使劲儿他都不知道怎么还手好了,他就忘记手里拿的是宝剑了,宝剑两面刃,刀,是一面刃,可他使了个裹脑藏头,这一下倒霉了,不用白芸瑞砍他,他拿宝剑这一转个儿,可好把脖子拉了个口子,左手这两个手指头被划开了。

王典这才明白:这不是刀,练哪门子裹脑藏头呢!哎呀,一抖手鲜血出来了,就在这一愣的工夫白芸瑞的刀就到了:刀尖在前心给他扎进去,后边就漏出尖儿来:“啊——!”白芸瑞手腕一拧个儿刃儿朝上往上一挑,“噗!”当时给王典来了个大开膛,一尸一身栽倒。

芸瑞在他身上把鲜血荡了荡,手提宝刀跳出圈外大喝:“哪个还过来!降者免死。”

徐良心说:别人我全不抓,就抓这假徐良、紫面金刚王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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