辨伪总论地理多伪书,平尺者,伪之尤者也,或曰是书也,以目《地理辨正》平砂玉尺辨伪

地理辨正查询

请输入关键字:

例如:地理辨正

地理辨正 - 平砂玉尺辨伪

地理辨正

平砂玉尺辨伪

辨伪总论

地理多伪书,平尺者,伪之尤者也,或曰是书也,以目视之俨然经也,子独辨其伪何居曰,惟世皆以为经也,余用是不能无辨,今之术家守之为金科玉律,如萧何之定汉法,苟出乎此,不得为地理之正道,术士非此不克行,主家非此不敢信,父以教其子,师以传其弟,果能识此,即可以自号于人曰堪舆家,延之上座,一操一人身家祸福之一柄一而不让,拜人酒食金帛之赐而无渐,是以当世江湖之客,宝此书为衣食之利器,譬农之来耜,工之斧斤,其于谋生之策,可一操一劵而得也,有朝开卷而成诵暮,挟南车以行术者矣,岂知其足以祸世,如是之酷哉,知其祸世而不辨,余其无人心者哉,或曰是书之来也远矣,千又安知其为伪也,乃从而辨之曰,我亦辨之以理而已矣,或曰亦一理也,彼亦一理也,安知子之理是,而彼之理非,与曰余邀惠于先之贤哲,而授余以黄石青鸟,杨公幕讲之秘要,窃自谓于地理之道,得之真而见之确矣,故于古今以来,所谓地理之书无所不毕览,凡书之合于秘要者为真,不合秘要者为伪,而此书不合之尤者也,既得先贤之秘要,又尝近自三吴两浙,远之齐鲁,豫章八闽之墟,纵观近代名家墓宅,以及先世帝王圣贤陵墓古迹,考其离合,正其是非,凡理之取騐者为真,无所取騐者为伪,而此书不騐之尤者也,故敢断其伪也,盖以黄石青乌杨公幕讲断之,以名家墓宅先世古迹断之,非余敢以私见臆断之也,或曰,然则秉忠之譔,伯温之注盅,与曰此其所以为伪也,夫地理者裁成天地之道,辅相天地之宜,以经邦定国,祸福斯民者也,三代以上明君哲相,无不知之,世道下衰,其说隐秘而寄之乎山泽之臒,逃名避世之士智者得之,尝以辅翼兴王,扶持景运而其说之至者,不敢显然以告世也,文成公之事太祖,其最着者矣,及其没也,尽举生平所用,天文地理数学之书,进之内府,从无片言只字存于家,而教其子孙,况肯着书立说,以传当世耶,故凡世本之称青田者,皆伪也,均之佐命之英,知青田则知秉忠矣,或曰,何是书之文辞井井乎若有可观者也,曰其辞近是其理则非,盖亦世之通人而不知地理者,以意为之而传会其说,托之乎二公者也,余特指其谬而一一辨之,将以救天下之溺于其说者。

辨顺水行龙

山龙之脉与平洋龙脉,皆因水而验其脉之动静,而皆不以水而限其脉之去来。

今先言山龙。

夫,山刚质也,水柔质也,山之孔窍而水出焉。

故两山之间,必有一水,山洼下之处,即水流行之道。

水随山而行,非山随水而行也。

山之高者,脉所从起;山之卑者,脉所从止。

山自高而卑,故水亦从之自高而卑,此一定之理也。

往往大溪大涧之旁,小干龙所憩焉;大江大河之侧,大干龙所休焉。

盖来山之众支聚乎此,故来水之众泒亦聚乎此也。

然据水之顺逆而论脉之行止,但可就其大概而言尔,若必谓水于此界,脉必于此断;水向左流,脉必不向右行,则不可也。

夫龙脉之起伏转折,千变而不穷。

有从小江小湖崩洪而过者矣;有从大江大河,越数百十里不知其踪迹端倪而过者矣;有收本身元辰小水,逆行收数里而结者矣;有向大干水逆奔数百里而结者矣。

龙之真者,水愈断而其过脉愈奇,势愈逆而其骨力愈壮,岂一水之横流,可遏之使断,牵之使前乎?今《玉尺》云:顺水直冲而逆回结一穴一,方知体段之真,若逆水直冲而合襟在后,断是虚花之地。

众水趋归东北,而坤申之气施生;群流来向巽(震)辰,而乾亥之龙毓秀。

甲卯成胎,不含酉辛之气;午丁生意,岂乘坎癸之灵。

据此而言,是天下必无逆水之龙也。

岂其然哉。

或曰:子所言,山龙也;《玉尺》所言,平壤也。

故其言曰:乾源旷野,铺毡细认交襟;极陇平坡,月角详看住结。

山龙有脉可据,故有逆水之一穴一,平壤无脉可寻,只就流神之来去,认气之行止,岂与山之过峡起伏,同年而语乎。

子生平专分山水二龙以正告天下,何又执此论也?

解之曰:“平壤固纯以流神辨气,与山之脉峡不同,至以水之来去为气之行止,则我不取。

我以为酉辛水到,则甲卯之脉愈真;癸坎流来,则午丁之灵益显。

坤申生气,众水必无东北之趋;乾亥成龙,群流必无巽辰之向。

由此而言,《玉尺》不但于山龙特行特结之妙茫然未知,且于平壤雌雄交一媾之机大相背谬。

至其统论三大干龙,而以为北干乃崑仑之丑艮出脉,而龙皆坤申;南干乃崑仑之巽辰出脉,而龙皆乾亥;中条乃崑仑之寅甲、卯乙出脉,而龙皆庚酉辛。

注者遂实其解曰:北干无离巽艮震一穴一,中干无震巽艮一穴一;建康只有南离、临安只有坤兑、八闽只有坤申,固哉,《玉尺》之言也。

夫,举天下之大势,大抵自兑之震、自乾之巽、自坤之艮者,地势之从高而下然也。

至于龙之剥换转变,岂拘一方。

真脉一性一喜逆行,大地每多朝祖,若执此书顺水直冲之说,遇上格大地,反以为不合理气而弃之,而专取倾泻奔流,荡然无气之地,误以为真结而葬之,其诒害于人,乌有限量,余故不得已,而叮咛反覆以辨之也。

辨贵一陰一贱一陽一

易曰:立天之道,曰一陰一与一陽一,惟此二气,体无不具,用无不包,是二者不可偏废,故曰孤一陽一不生,独一陰一不长,是二者未尝相离。

故曰一陽一根于一陰一,一陰一根于一陽一。

舍一陽一而言一陰一,非一陰一也、舍一陰一而言一陽一,非一陽一也。

圣人作易,必扶一陽一抑一陰一者,何也?曰,道一而已,故曰乾分而为二,而名之曰坤。

以两仪之对待者言,曰一陰一陽一;以一元之浑然者言,惟一陽一而已。

言一陽一,而一陰一在其中矣。

就人事言,则一陽一为君子、一陰一为小人。

内君子外小人为泰、内小人外君子为否。

由此言之,一陽一与一陰一不可分也。

苟其分之,则贵一陽一陰一,如圣人之作易。

何也,若贵一陰一贱一陽一,是背乎圣人作易之旨,而乱天地之正道也。

《玉尺》乃以艮巽震兑四卦为一陰一之旺相而贵之,以乾坤坎离为一陽一之孤虚而贱之。

即以纳甲,八干十二支。

丙纳于艮、辛纳于巽。

庚纳于震而亥卯未从之,丁纳于兑而己酉丑从之,十者皆谓之一陰一而贵。

以甲纳乾,以乙纳坤,以癸纳坎而子申辰从之,以壬纳离而午寅戌从之,十者皆谓之一陽一而贱。

于是当世之言地理者,不论地之真伪若何,凡见一陰一龙一陰一水一陰一向,则概谓之吉,而见一陽一龙一陽一水一陽一向,则概谓之凶,此乖谬之甚者也。

夫,吉凶之理莫着于易,易六十四卦各有其吉,各有其凶,八卦,六十四卦之父母也,岂有四卦纯吉、四卦纯凶之理。

八干十二支亦然,吾谓论地,只论其是地非地,不当论其属何卦体,属何干支。

若果龙真一穴一的,水神环抱,坐向得宜,虽一陽一亦吉也。

若龙非真来,一穴一非真结,砂飞水背,坐向偏斜,虽一陰一亦凶也。

又拘所谓三吉六秀,而以为出于天星,考之天官家言,紫微垣在中国之壬亥方,而太微垣在丙午方,天市垣在寅艮方。

且周天二十八宿分布十二宫,皆能为福,皆为灾。

地之二十四干支上应列宿,亦犹是也。

何以在此为吉,在彼为凶,此与天星之理全乎不合?至谓乾坤老亢、辰戌为魁罡、丑未为暗金煞,然种种悖理。

夫乾坤为诸卦之父母,六子皆其所产,何得为凶。

老嫩之辨在于龙,龙之出身嫩也,即乾坤亦嫩也;龙之出身老,即巽辛兑丁亦老也。

斗之戴匡为天魁,斗一柄一所指为天罡,此枢干四时,斟酌元气,造化之大一柄一也。

理数家以为天罡所指,众煞潜形,何吉如之,而反以为凶耶。

五行皆天地之经纬,何独忌四金?庚酉辛,金之最坚刚者也,既不害其为吉,而独忌四隅之暗金,甚无谓矣。

诸如此类,管郭杨赖从无明文,不知妄作,流毒天下,始作俑者其无后乎。

我不禁临文而三叹也

辨龙五行所属

盈天地间只有八卦。

先天之位,曰乾坤定位,山泽通气,风雷相薄,水火不相射。

八卦总之一陰一而已,山一陽一泽一陰一、雷一陽一风一陰一、火一陽一水一陰一,皆两仪对待之象。

对待之中,化机出焉。

所谓玄一牝一之门,是为天地根,一一陰一一一陽一之谓道。

八卦者,天地之体;五行者,天地之用。

当其为体之时,未可以用言也。

故坎虽为水,此先天之水,不可以有形之水言也;离虽为火,此先天之火,不可以有形之火言也。

故艮为山而不可以土言也、兑为泽而不可以金言也、震巽为风雷而可以木言也。

若论后天方位八卦,而以坎位北而为水、以离位南而为火、以震位东而为木、以兑位西而为金,似矣。

四隅皆土也,又何以巽木乾金不随四季,而随春秋耶?此八卦五行之一谬也。

及论二十四龙则又造为三合之说。

复附会之以双山,更属支离牵强而全无凭据。

夫,既以东南西北为四正五行,则巳丙丁皆从离以为火、亥壬癸皆从坎而为水、寅甲乙皆从震而为木、申庚辛皆从兑而为金,辰戌丑未皆从四隅以为土,犹之可也。

今又以子合申辰而为水、并其邻之坤壬乙亦化为水;以午合寅戌而为火,并其邻之艮丙辛亦化为火;以卯合亥未而为木,并其邻之乾甲丁亦化为木;以酉合已丑而为金,并其邻之巽庚癸亦化为金。

论八卦则卦爻错乱,论四令则方位颠倒,此三合双山之再谬也。

所谓多岐亡羊,朝令夕改,自相矛盾,不持悖于理义,亦不通于辞说者矣。

又以龙脉之左旋右旋,而分五行之一陰一陽一,曰亥龙自甲卯乙、丑艮寅、壬子癸方来者为一陽一木龙;亥龙自未坤申、庚酉辛、戌乾方来者为一陰一木龙。

其余无不皆然,谬之谬者也。

又以龙之所属而起长生、沐浴、冠带、临官、帝旺、衰、病、死、墓、绝、胎、养;又以龙顺逆之一陰一陽一分起长生,曰一陽一木在甲,长生在亥,旺于卯、墓于未;一陰一木属乙,长生在午、旺于寅、墓于戌。

其余无不皆然。

举世若狂以为定理,真可哀痛矣。

夫五行者,一陰一陽一二气之一精一华,散于万象,周流六虚,盈天地之内,无处不有五行之气,无物不具五行之体。

今以龙而言,则直者为木、圆者为金、曲者为水、锐者为火、方者为土。

又穷五行之变体,而曰贪狼木、巨门土、禄存土、文曲水、廉贞火、武曲金、破军金、左辅土、右弼金。

五行之变尽矣。

此杨曾诸先觉,明目张胆以告后人者也。

夫此九星五行者,或为起祖之星、或为传变之星、或为结一穴一之星、或为夹从辅佐之星,或兼二、或兼三、或兼四,甚而五星传变,则地大不可名言,以此见五行者变化之物,未有单取一行不变以为用者也。

今不于龙体求五行之变化,而但执方位论五行之名字,是使天地之生机不变不化,取其一,尽废其四矣。

又从方位之左右旋分五行之一陰一陽一,是使一气之流行左支右绌,得其半而未能全其一矣。

试以物产言之。

若曰南方火地无大水;北方水地不火食;西方金地不产各材;东方木地不产良金,有是理乎?试以品一性一言之。

尽人皆具五德,若曰东方之人皆无义;西方之人皆无仁;北方之人皆无礼;南方之人皆无智,有是理乎?且不独观四时之流行乎,春气一嘘而万物皆生,不特东南生,而西北无不尽生;秋气一肃而万物皆落,不特西北落,而东南无不尽落。

是生杀之气不可以方隅限也。

又不观乎五材之利用乎,栋梁之木遇斧斤以成材;入冶之金,须锻炼而成器;大块非耒耜不能耕耘;清泉非爨燎不能饮食。

道家者流,神而明之,故有水火交一媾、金木合并之义,以为大丹作用,即大易既济、归妹之象也。

故曰识得五行颠倒颠,便是大罗仙。

相生者何尝生,相克者何尝克乎,今《玉尺》曰:癸壬来自兑庚,乃作体全之象;坎水迎归寅卯,名为领气之神。

金临火位,自一焚厥一尸一;木入金乡,依稀绝命。

火龙畏见兑庚,遇北辰而自废;东震愁逢火劫,见西兑而伤魂。

是山川有至美之一精一英,而以方位废之也。

且五行之论生旺墓,而亦限之以方位,其说起于何人?若以天运言,则一陽一升而万物皆生、一陰一升则万物皆死,无此生彼死、此死彼生之分也。

若以地脉言,有气则万物皆生、无气则在在皆死,无此生彼墓,此旺彼衰之界也。

今龙必欲自生趋旺,自旺朝生;水必来于生旺,去于囚谢;砂之高下亦如之,皆因误认来龙之五行所属,于是纷纷不根之论,咸从此而起也。

更有谓龙之生旺墓若不合,别有立向消纳之法。

或以坐山起五行,或以向上论五行。

不知山龙平壤皆有一定之一穴一、生成之向,岂容拘牵字义,以意推移。

朝向论五行固为乖谬、坐山论五行亦未为得也。

《玉尺》又两可其说曰:可合双山,作用法联珠之妙;宜从卦例,推求导纳甲之宗。

又何其鼠首两端,从无定见耶。

我愿世之学地理者,山龙只看结体之五星、平壤只看水城之五星,此乃五行之真者。

苟一精一其义,虽以步武杨赖亦自不难。

至于方位五行,不特小玄空生克出入、宗庙洪范、双山三合断不可信,即正五行八卦五行亦不可拘。

此关一破,则正见渐开,邪说尽息,地理之道始有入门。

嗟乎,我安得尽洗世人之肺肠,而晓然告之以玄空大卦天元九气之真诀,使黄石、《青囊》之秘,昭昭乎若揭日月而行也哉。

辨四大水口

夫四大水口有至理存焉,杨公书中未尝发露,惟希夷先生辟阖水法,倡明八卦之理,而四大水口之义寓于其中。

此乃黄石公《三字青囊》所固有,杨公特秘而不宣,即希夷引而不发也。

今人不知天元八卦之妙用,妄以凡庸浅见测之,遂以为辰戌丑未为五行墓库之方,辄以三合双山附会曰:乙丙交而趋戌、辛壬会而聚辰、斗牛纳丁庚之气、金羊收甲癸之灵。

鸣呼,谬矣。

以三合五行起长生墓库之非,即龙上五行左旋为一陽一,右旋为一陰一而同归一库,穿凿不通之论,前篇皆已辨之。

独此四大水口原属卦气之妙用,《青囊》之正诀,而亦为此辈牵合舛错而乱真,余每开卷至此,不胜握腕,故又特举而言之。

夫图南先生八大局皆从《洛书》八卦中来,一卦有一卦之水口。

举四隅之卦而言,则有四;若举四正之卦而言,其实有八。

然括其要旨,即一水口而诸卦之理已具。

学者苟明乎此,山河大地,布满黄金矣。

特以天心所秘,非人勿传,故不敢笔之于书,聊因俗本,微露一端,任有夙慧者私心自悟。

若以为一陽一艮龙丙火,交于乙,墓于戌;一陰一亥龙乙木,交于丙,亦墓于戌,以为天根明窟,雌雄交一媾,玄窍相通,种种痴人说梦,总因误认诸家五行,不知卦气之理,以讹传讹,盲修瞎炼。

吾遍观古来帝王陵寝,以及公卿名墓,何曾有合此四语者。

若用此四语择得合格之地,总与地理真机无涉,其为败绝,亦犹是也。

所谓劳而无功,闻余言者,不识能惕然有动于中否

辨一陰一陽一交一媾

天地之道,不过一一陰一陽一交一媾而已。

天地有一大交一媾,万物各有一交一媾,变变化化,施之无穷,论其微妙,莫可端倪而实有其端倪。

故曰玄一牝一之门,是为天地根。

地理之道,若确见雌雄交一媾之处,则千卷《青囊》皆可付之祖龙。

斯理甚秘,而实在眼前,若一指明,触目可睹。

然断不在五行生旺墓上讨消息也。

《玉尺》乃曰:有乙辛丁癸之妇,配甲庚丙壬之夫。

又曰:一陰一遇一陽一而非其类,号曰一陽一差;一陽一见一陰一而非其偶,名曰一陰一错。

乃取必于乙丙之墓戌;辛壬之墓辰;丁庚之墓丑;癸甲之墓未,此真三家村学究之见也。

夫一陰一陽一交一媾自然而然,不由勉强,亦活泼地不拘一方,岂可以方位板格死煞排算乎。

即以天地之交一媾者言,天气一降,地气一升,而雨泽斯沛矣,子能预定天地之交于何方,合于何日乎?更以男一女之交一媾者言,一陽一精一外施,一陰一血内抱而胎元斯孕矣,子能预拟胎孕之何法而成,何时而结乎。

知天地男一女之不可以矫楺造作,则知地理之所谓天根月窟,亦犹是矣。

此唯杨公《都天宝照》言之凿凿,不啻金针暗度,而因辨《玉尺》之谬而偶泄于此,具神识者,一精一思而冥悟之,或有鬼神之告也。

辨砂水吉凶

今之地理家,分龙一穴一砂水为四事。

或云龙虽好、一穴一不好;或云龙一穴一虽好,砂水不好。

何异痴人说梦。

古之真知地理者,只有寻龙定一穴一之法,无寻砂寻水之法。

正以虽有四者之名,而其实一而已矣。

一穴一者,龙之所结;水者,龙之所源;砂者,龙之所卫;故有是龙则有是一穴一,有是一穴一则有是砂水。

未有龙一穴一不真而砂水合格者也。

亦未有龙真一穴一的,而砂水不称者也。

《玉尺》反曰:龙一穴一之善恶从水,犹女人之贵贱从夫。

一穴一虽凶而水吉,尚集吉祥。

是以本为末,以末为本,颠倒甚矣。

且其所谓吉凶者,只取四生三合,双山五行,论去来之吉凶,而以来从生旺、去从墓绝者为吉,反此者为凶。

既属可笑。

又以砂水在净一陰一方位者为吉,在净一陽一方位者为凶,尤为拘泥。

夫,水之吉凶只辨天元衰旺之气,砂者,借宾伴主,只要朝拱环抱,其形尖圆平正秀丽端庄,皆为吉曜。

若斜飞反去,破碎丑拙则为凶杀。

或题之曰文笔、曰诰轴、曰御屏、曰玉几、曰龙楼、曰凤阁、曰仙桥、曰旗帜、曰堆甲屯兵、曰烟花粉黛,诸般名色皆以象取之,以类应之,而不可拘执。

亦须所一穴一者果是真龙胎息,一精一灵翕聚,而后一望胪列皆其珍膳两假。

如一山数家,同见贡砂,而一塚独发,其余皆否,非贵之与贱在龙一穴一而关于砂乎。

况四神八国并起星峰,皆堪献秀,何必净一陰一之位则吉、净一陽一之位则凶。

龙一穴一无贵一陰一贱一陽一之分,砂水又岂有贵一陰一贱一陽一之分耶。

其云文笔在坤申为词讼、旌旗见子午为劫贼;高一峰出南离,恐惊回禄、印星当日马,必遭瞽疾;乾戌为鼓盆之煞、坤流为寡宿之星;寅甲水、疯疾缠身、乙辰水,投河自缢;又云:未离胎而夭折,多因冲破胎神、才出世而身亡,盖为击伤生气。

四败伤生,虽有子而母明父暗、望神投浴,居官而一婬一乱可羞。

诸如此类,不可枚举,立辞愈巧其理愈虚。

一谬百谬,难以悉辨。

总其大旨曰:废五行衰旺之说,破一陰一陽一贵贱之名,可以论龙一穴一,即可以论砂水矣。

我于是书,取其四语,曰:本主兴隆,杀曜变为文曜;龙身微贱,牙刀化作屠刀。

此则沙中之金,石中之玉也。

采葑采菲,无以下一体。

故特举而存之。

辨八煞黄泉禄马水法

水法中有“禄上御街”、“马上御街”,其说鄙俚不经,而最能使俗人艳慕。

又有八煞、黄泉二种禁忌,使人望而畏之若探汤焉。

我以为其说皆妄也。

夫,禄马贵人,起例见于六壬,在易课中已属借用,与地理禄命皆无干涉。

世人学术无本,一见干支便加禄马,推命家用之,地理家亦用之,东挪西借,以张之子孙继李之宗祖,血脉不通,鬼神不享。

此在杨曾以前,从不见于经传,后之俗子妄加添设,不辨自明。

夫,地理之正传,只以星体为峦头,卦爻为理气,舍此二者,一切说玄说妙,且无所用之,况其鄙俗之甚者耶。

其所称马贵者,亦有之矣,曰贵人、曰天马,此皆取星峰以为名,不在方位也。

水之御街亦以形言,不在方位。

至于八煞、黄泉,尤无根据,全属捏造。

更与借用不同。

夫,天地一元之气,周流六虚。

八卦方位,先天后天互为根源,环相交一合,相济为用。

得其气运则皆生,违其气运则皆死,但当推求卦气之兴衰而为趋避者,从无此卦忌见彼卦,此爻忌见彼爻之理。

若失气运,则巽见辛、艮见丙、兑见丁、坤见乙、坎见癸、离见壬、震见庚、乾见甲,本宫纳甲正配尚足以兴妖发祸。

若得气运,虽坎龙,坤兔、震猴、巽鸡、乾马、兑蛇、艮虎、离猪,而卦气无伤,诸祥自致。

我谓推求理气者,须知有气运随时之真煞,实无卦爻配合之煞。

今真煞之刻期刻应,剥肤切骨者不知避,而拘拘忌八曜之假煞,亦可悲矣。

黄泉即四大水口,而强增名色者也。

故又曰四个黄泉能杀人,辰戌丑未为破军;四个黄泉能救人,辰戌丑未巨门。

故又文饰其名为“救贫黄泉”。

夫,既重九星大玄空水法,则不当又论黄泉矣。

何其自相矛盾一至于此。

或亦高人心知其诬,而患无以解世人之惑,故别立名色,巧为宽譬耶,未可知也。

其实则单论三吉水可矣,不必论黄泉也。

且黄泉忌,于彼所言净一陰一净一陽一、三合生旺墓水法皆不相合。

若论一陰一陽一,则乙忌巽是矣,而丙则同为纯一陰一;庚丁忌坤、申癸忌艮、辛忌乾是矣,丙壬则同为纯一陽一,何以亦忌此?于净一陰一净一陽一,自相矛盾也。

若论三合五行,则乙水向见巽、丁木向见坤、辛火向见乾、癸金向见艮,同为墓绝方,忌之是矣,丙火向见巽,庚金向见坤、壬水向见乾、甲木向见艮,皆临官方也,何以亦忌此。

于三合双山,自相矛盾也。

我即彼之谬者,而证其谬中之谬,虽有苏张之舌,亦无乱以复我矣。

《玉尺》遂饰其说曰:八煞黄泉虽为恶曜,若在生方,例难同断,此真掩耳盗铃之术。

既云恶曜矣,又焉得云生方;既云生方矣,又焉得称恶曜。

孰知恶固不真,而生方亦皆假也。

又或者为之辞曰:黄泉忌水去而不忌来。

或又曰:忌水来而不忌去。

总属支离,茫无一实。

我谓运气乘旺,虽黄泉亦见其福;运气当衰,虽非黄泉而立见其祸。

苟知其要,不辨自明。

而我之偲偲然论之不置者,以世人迷惑已久,如堕深坑,无力自脱,多方晓譬,庶以云救也。

呜呼,当世亦有见余心者耶。

辨分房公位

夫葬者所以安亲魄也,亲魄安则众子皆安,亲魄不安则众子皆不安。

今之世家巨族,往往累年不葬,甚之迟之久久终无葬期,一则误于以择地为难,再则误于以分房之说。

一子之家犹可,子孙愈多,争执愈甚,遂有挟私见以堤防,用权谋以自使者矣。

有时得一吉地,惑于旁人之言,以为不利于己而阻之者,阻之不已,竟葬凶地,同归于尽,亦可衰哉。

原其故,皆地理书公位之说为之祸根。

使人减伦理、丧良心,无所不极其至也。

岂知葬地如树木,根一茎一得气则众枝皆荣,根一茎一先拨则众枝皆萎。

亦有一枝荣一枝枯者,外物伤残之耳。

葬亲者但论其地之凶吉,断不可执房分之私见。

吾观历来名臣宗室,往往共一祖地,各房均发者甚多。

亦有独发一房或独绝一房者,此有天焉,不可以人之智巧争也。

或问曰:然则公位之说全谬欤?又何以有独发独绝者耶?曰:是固有之,而非世人之所知也。

其说在易曰,震为长男、坎为中男、艮为少男;巽为长女、离为中女、兑为少女。

孟仲季之分房由此而起也。

然其中有通变之机,非属此卦即应此子、应此女之谓也。

《玉尺》乃云:胎、养、生、沐属长子;冠、临、旺、衰属仲子;病、死、墓、绝属季子。

即就彼之言以析之,生则诸子皆生矣,旺则诸子皆旺矣,死绝则诸子皆死绝矣,何以以此属长、以此属仲、以此属季?曰:亦以其渐耳。

析之曰:以为始于胎养,继而之旺,既而死绝,似矣,若有四子以往,则又当如何耶,其转而归生旺耶、抑另设名以应之耶?此不足据之甚者也。

世人慎勿惑于其说也。

总论后

余作《玉尺辨伪》既成,或问曰:子于是书讹谬,辨之则既详矣,子谓吉凶之理在乎地,而非方位之所得而限也,然则八干、四维、十二支,宁无有吉凶之当论乎?曰:何为其然也!我正谓八干、四维、十二支皆分属于卦气,夫,卦气吉凶之有辨,盖灼灼矣,特非净一陰一净一陽一、双山三合生旺墓之谓也。

乃若《青囊》正理,方位之辨实有之,其秘者不敢宣泄,姑就《玉尺》之文以概举之。

《玉尺》所畏者曰乙辰、曰寅甲,而以《青囊》言之,乙之与辰、寅之与甲,相去何啻千万里也。

有时此凶而彼吉,有时此吉而彼凶者矣。

所最羡者,曰巽巳丙,而以《青囊》言之,巽巳之与丙,相去亦不啻千万里也。

有时此吉而彼凶,有时此凶而彼吉者矣。

所最欲分别而不使之混者,曰丙午丁、曰乾亥、曰甲卯乙、曰辰巽、曰丑艮寅。

而以《青囊》言之,午之与丙丁、亥之与乾、卯之与甲乙、巽之与辰、丑寅之与艮,所争不过尺寸之间而已,有时而吉则必与之俱吉、有时而凶则必与之俱凶矣。

今乃于其当辨而不可不辨者,如黄一精一之与勾吻、附子之与乌头,一误用之而足以入口伤生者反置之不辨;于其易辨而可以不辨者,如白梁与黑秬,异色而皆可以养人,堇之与鸩,异类而皆可以杀人者,屑屑然悉举而辨之,彼自以为智,而乃天下之大愚也。

且生旺死绝之说,《青囊》未尝不重之,故《葬书》曰:葬者,乘生气也。

卦气之所谓生,非三合五行之所谓旺;卦气之所谓死绝,非三合五行之所谓死绝。

且地气之大,生旺不知趋,而区区误认一干一支之假生旺而求迎之;地气之大,死绝不知避,而区区误认一干一支之假死绝而思避之,悲夫,所谓雀以一叶障目,而谓弹者不我见也。

以此为已,适以害己;以此为人,适以害人而已。

故乎《玉尺》之于地理,犹郑声之于雅乐、杨墨之于仁义,一是一非,势不两立,实有关乎世道之盛衰,天地之气数。

窃闻嘉靖以前,其书尚未大显,至万历时,有徐之镆者为之增释图局而梓行之,于是江湖行术之徒,莫不手握一编以求食于世,至今日而惑于其说者,且遍天下也。

悖一陰一陽一之正,干天地之和,与俶扰五行,怠弃三正者同其患,有圣人者出,而诛非圣之书,于一陰一陽一一家,必以此书为之首。

呜呼,此书不破,世运何由而息水火,生民何由而侪仁寿哉。

我拭目望之矣。

平沙玉尺辨伪总括歌

会稽姜垚汝撰

万卷地书总失真,平沙玉尺最堪嗔。

二刘名姓凭伊冒,那有当年手泽存。

开国伯温成佐命,尝将妙诀定乾坤。

晚年一箧青囊秘,尽作天家石室珍。

天宝不容人漏泄,曷忍隐祸中儿孙。

片言只字无留影,肯借他人齿颊名。

秉忠亦是元勋列,敢冒嫌疑着此经。

世上江湖行乞者,只贪肤浅好施行。

户诵家传如至宝,兴灾酿祸害生民。

幸遇我师垂悯救,苦心辨驳着斯文。

窃恐愚夫迷不悟,括成俚句好歌吟。

愿君细察篇中意,莫负宗一陽一一片心。

天下山山多顺水,此是行龙之大体。

真龙发足不随他,定是转关星特起。

特起之龙变化多。

渡水逆行不计里。

玉尺开章说顺龙。

顺水直冲为大旨。

水来甲卯兑不收。

水来丁午坎不取。

必要随流到合襟。

直泻直奔名漏髓。

全无真息荫龙胎。

山一穴一平一陽一皆失轨。

劝君莫听此胡言。

误向顺流探脉理。

八方位位有真龙。

爻象干支总一同。

山脉一陰一陽一分两界。

此是天然造化功。

一陽一脉出身一陽一到底。

一陰一脉出身一陰一为宗。

从无伪来并伪落。

岂有贵贱分雌雄。

若是真胎成骨相。

乾坤辰戌也峥嵘。

若是一穴一亡无气脉。

巽辛亥艮尽为凶。

品水评砂原一例。

三吉六秀有何功。

劝君莫听此胡言。

旺相孤虚理不通。

五行相生与相克。

此是后天粗粝质。

山川妙气本先天。

生不须生克非克。

木行金地反成材。

火入水乡真配匹。

南离炉冶出真金。

一陰一陽一妙处全须逆。

原说五行颠倒颠。

庸师之辈何能识。

先天理气在卦爻。

生旺休囚此中出。

量山步水总一般。

立向收砂非二格。

安有长生及官旺。

全无墓库与死绝。

卦若旺时路路通。

卦若衰时路路塞。

有人识得卦兴衰。

眼前尽是黄金陌。

纳甲本是卦中玄。

用他配合皆无益。

堪笑三合及双山。

玄空生出并克出。

更有禄马及赦文。

咸池黄泉八曜杀。

庸奴只把掌上轮。

误尽天涯总慧客。

劝君莫听此胡言。

五行别有真消息。

雌雄交一媾大一陰一陽一。

月窟天根卦内藏。

此是乾坤造化本。

会时便号法中王。

曾公说个一团一团一转。

一左一右两分张。

明明指出夫和妇。

有个单时便是双。

二十四山双双起。

八卦之中定短长。

岂料庸奴多错解。

干支字上去商量。

误起长生分两局。

会同墓库到其乡。

未曾晓得真交一媾。

那里怀胎唤父一娘一。

我即汝言来教汝。

一陰一陽一指气不指方。

甲庚丙壬是一陽一位。

有时占一陰一不唤一陽一。

乙辛丁癸是一陰一位。

有时占一陽一即唤一陽一。

一陰一陽一亦在干支上。

不用排来死煞方。

眼前夫妇不识得。

却将寡一妇守空房。

劝君莫听此胡言。

玄窍相通别主张。

四大水口归其位。

此是卦之真匹配。

如何说到墓库方。

左旋右旋来附会。

四水四卦逐元轮。

一元一卦乘旺气。

周流八卦逐时新。

会者杨公再出世。

今将墓库作归原。

失运失元迎杀气。

劝君莫听此胡言。

一陽一错一陰一差非斯义。

公位亦自卦中来。

长少中男各有胎。

不论干支并龙脉。

如何亦取三合推。

胎养生沐乃云长。

仲子冠临及旺衰。

少子病死并墓绝。

若然多子作何排。

世人信此争房分。

停丧不葬冷为灰。

更起一陰一谋相贼害。

伤伦灭理召天灾。

陷人不孝并不睦。

此卷伪书作祸胎。

我愿今人只求地。

得地安亲大本培。

亲安众子皆蒙庆。

休把分房出乱猜。

试看阅阀诸名墓。

一祖枝枝甚众材。

分房盖为分一陽一宅。

莫论偏倚到夜台。

平沙一卷何人作。

注解翩翩尤丑恶。

添图添局死规模。

强把山川牢束缚。

从谦失着布衣宗。

之镆直是追魂凿。

嘉隆以上无此书。

万历中年方朴朔。

由此家家无好坟。

迄今徧地成萧索。

焉得将书付真龙。

免使苍生遭毒一药。

通三才之道曰儒,故天官地理皆学士家,穷理之本业,而象纬之学,正三统测灾祥,属有国家者之事,独地理为养生送死生民日用所急,孝子慈孙尤不可以不谨,未儒朱蔡诸贤,间有发明见于一性一理书中者,班班可考,顾仅能敷陈梗概,而未究其一精一微,或者进而求之通都所布管郭诸书,虽其言凿凿,而去之逾远,斯其为道显而隐,诚所谓间世一出,非人不传者耶,余少失恃,壮失怙先,大殳安溪公早以形家之书孜孜手授,久而后知俗学之非也,思穷径绝,廼得无极子之传于游方之外,习其所传又十年,所于是远溯黄石青乌,近考青田幕讲,彼其言盖人人殊,而厥旨则一,且视天下山川土壤,虽大荒,内外亦如一也,其庶乎地学之正宗在是,辄欲举其说以告学者,又不容显言无已,则取当世相传之书,订其纰缪而析其是非,使言之者无罪,而闻之者有所惩戒,而不至于乱,辨正之书所以作也,夫地学之有书,始于黄石,盛于杨公,而世所惑溺而不可卒解者,则莫甚于玉尺,故论断诸书汇为编,其俎豆之与爰书,皆以云救也,于姜诸子问业日久,经史之暇,旁及此编,岂好事哉,我得此道以释椷于我亲,从我游者,皆有亲也,姜氏习是编而遽梓之以公世,其又为下后世之有亲者加之意欤,允哉儒者之用心也已。

辨伪文

仆弱冠失恃,先大父安溪公习地理之学,求之十年,而始得其传,乃以所传徧证之大江南北古今名墓,又十年而始会其旨,从此益一精一求之,又十年而始穷其变,而我年则已老矣,姚水亲陇告成生平学地理之志已毕,自此不复措意,夫岂不欲传之其人,然天律有禁,不得妄传,苟非忠信廉洁之人,未许与闻一二也,丹一陽一张孝廉仲馨,丹徒骆孝廉士鹏,山一陰一吕文学相烈,会稽姜公子垚,武陵胡公子泰徵,淄川毕解元世持,昔以文章行业相师,因得略闻梗概,此诸君子,或丹一穴一凤雏,或青春鹗荐,皆自置甚高,不可一世,盖求其道以庇本根,非挟其术以为垄断,故能三缄其口,不漏片言,庶不负仆之讲求尔,若夫中人以下,走四方求衣食者,仆初未尝不怜求尔,若夫中人以下,走四方求衣食者,仆初未尝不怜之,然欲冒禁而传真道,则未敢许也,至于仆之得传,有有诀无书,以此事贵在心传,非可言罄,古书充栋,半属伪造,故有辨正一书,昌言救世,后复自言所得,作天元五歌,然皆庄蒙所谓糟粕,必求一精一微则亦不在此也,此外别无秘本,私为一家之书,近闻三吴两浙都有自称得仆真传以自衒鬻者,亦有自譔伪书,指为仆之秘本以瞽惑后学者,天地之大,何所不容,但恐伪托之人心术鲜正,以不正之术谋人身家,必误人身家,以不正之书传之后世,必贻祸于后世,仆不忍不辨,惟有识者察之。

共2页 上一页 1 2 下一页
《地理辨正》易经书籍
起名测名
黄历查询
诗词歌赋
实用查询
免费测试
猜你喜欢
网名大全

辨伪总论地理多伪书,平尺者,伪之尤者也,或曰是书也,以目《地理辨正》平砂玉尺辨伪

© 2007-2022 喜蜜滋

手机版】 【电脑版